屏幕中的白娘子，不过，望着这个白衣若雪，恬静如菊的女子，他还是有着几分额外的宽容与耐心。

白素贞微微抬起手，挡住自己的嘴角，轻轻低头笑，然后抬起头望向余容度，那瞬间的风情就如余容度读过的首诗歌，“最是那低头的温柔，象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正在余容度微微有些失神的时候，白素贞轻轻的问道，“只是好奇你现在什么修为？”

余容度愣，立马反应过来，深深的看了眼白素贞，看到对方那眼神中的清澈，不由自主的回答道，“融心期而已。”

说完之后，余容度的后背凉，这是种的魅惑，虽然从未见到魅惑，但其言行，就那么让你觉得舒心与自然，而且不自觉的就把些事情说了出来，完全顺从对方的思维。这种魅惑虽然不见任何容貌和肢体的表现，也跟大多数的魅惑不样，但正是这种返璞归真，让人毫无所觉察的气质，才是魅惑的本质。从某种意义上，这才是最上层的大魅惑。

想到这里，余容度忽然想到了另外个人，自己的那条绿曼巴美女蛇余绿雨来，也是样的大魅惑，不知不觉中就占据了自己的心灵，甚至于根本就是见之下的倾心，如果没有绿曼巴美女蛇余绿雨在自己心中，似乎这个时候，白素贞能够更轻而易举的让自己就范吧？

“怎么？白姐姐会关注这些，不会是要想着吞掉我吧？”余容度反应过来之后，自然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顺着对方的意思回答。

白素贞望着这个丝毫不示弱的同类，有些觉得对方竟然会这么反问，也有些意外，望着余容度说道，“不要把我想着那么不堪，再说了，我是蛇妖，不是妖蛇，不会行那吞噬同类的事情来，反倒是你，我倒是怕你时起了贪婪之心，我可就危险了。”

余容度这个时候才正常过来，看到白素贞没有在用那种气质来影响自己，也就是在警惕的同时，也认真的琢磨对方把小青支走，要跟自己这么谈什么，不由的回答道，“我个修炼了才二百年的小妖怪，能做什么啊，白姐姐多虑了。”

白素贞转身望着远处的江宁府，这个时候她和余容度都自觉的没有使用灵力来推动这艘小渔船行驶，而叶英的那楼船也早就私立，此时，宽阔的江面上只有这么膄点都不显眼的小渔船飘荡，却诡异的是始终都是在原地飘荡，没有丁点的位置变化，当然在刚刚经历了场小雨之后，烟雨蒙蒙的长江水面上，又根本就没有多少船只。

“既然余公子叫奴家声姐姐，那奴家就托大声，叫你声弟弟啦，”白素贞故意不去看余容度，让对方看不到自己到底再想什么，只是轻轻的说道，“弟弟可是过分的自谦了，不论是文韬武略上，弟弟可都不是弱者，文事上，那几首诗词可是在短短几个月间传遍大江南北，论婉约，细致深情，论豪迈，又大开大合，英雄之气满溢篇章，论武功，能从那上代金门羽客林灵素手下顺利逃生，看弟弟现在的样子可是点事没有，就这些事情，弟弟如果再谦虚就没什么意思啦？”

余容度愣，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这么多，想到这里，也不禁有些沾沾自喜，对于这位白娘子随口就认了自己当弟弟也就不以为意，不过警惕心却依旧没有放松，毕竟刚开始的时候白素贞的表现太惊世骇俗，那种大魅惑才让他明白，有时候，魅惑未必定就是风流之人的专利，端庄之人魅惑起来，也依旧的不逊风马蚤。听完白素贞的话之后，余容度望着她有些调笑的说道，“那姐姐觉得什么才有意思？”

白素贞听到这里才觉得终于说道正题，然后转过身，认真的说道，“弟弟的妖心有意思。”

“妖心？”余容度有些不解的望着白素贞，追问道，“什么妖心，姐姐说的什么意思？”

白素贞有些惊诧的看着余容度说道，“弟弟连这都不知道，人有道心，妖自然有妖心，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妖怪会被定义为融心期，这里的心就是妖心，没有妖心，你融什么啊，这个妖心正如人族的道心，决定你以后的走向， ...

(难道弟弟不知道？没有丝毫的血脉传承？”

余容度苦笑着说道，“我还真不知道，我只是从偏远的地方来呃，那地方根本就跟咱们中原迥异，哪里的蛇跟咱们也有不少不样的，我都怀疑那里有没有出过妖族，对了，那姐姐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姐姐的妖心又是什么？”

听到余容度这么问，白素贞才有些害羞的脸色红，好在余容度这个时候的心思都放在了妖心之上，没有注意到。因为这个时候白素贞才忽然想起来，作为妖怪，自己的妖心就如人族道心般，是个人比较私密的事情，非道侣与师尊长辈不得说的事情，而自己这么孤男寡女的讨论两个妖族的妖心，也就这余容度似乎不太懂妖族的事情，不然定会被误会，偷偷的看了眼余容度眼，白素贞轻轻的说道，“我的妖心就是人心。”

“呃”余容度愣，没有想到个妖族的妖心竟然是这样，不由的问道，“什么是人心？”

白素贞微微整理了下思绪说道，“人乃万物之灵，知礼仪，重纲常，尊师重道小金父母，尊老爱幼，懂得敬畏，知道感恩，心为善，则路坦途，心为恶，这天道不容。是故，姐姐的妖心为人心。”

余容度有些怪异的看着白素贞，心中暗道这还是妖吗？不由的感慨道，“万般为妖皆下品，惟有从人真修道？”

第373章 塑妖心境界突破

( 听到余容度那包含讽刺的诗句，白素贞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急忙辩解的说道，“妖族流行动物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残酷，冷血，太过于血腥，而人族这不样，其身乃为先天道躯形体，生而有灵，人心本善，明教化，知进退，妖族化形不就是成为人相嘛，我这以人心为妖心不过是化形的更进步而已，有什么错？”

余容度却是微微笑，没有说话，而是开始思量其这白素贞的妖心，如果说白素贞的妖心是其他的还好说，她竟然是人心，也难怪会有那么段故事，只是所谓人心思齐，很多时候人心表现在矛盾上，这是妖心所不具备的，同样也是问题的症结所在，毕竟人心多变善变同样也是出了名了。

又是什么让白素贞这个有着人心当妖心的白蛇成了那个痴情的化身呢？

余容度无意评说白素贞的妖心到底如何，只是轻轻的说道，“个人首先要守住根，其次才是其他的，即便是人族也说溯本求源，我不认为个妖如果抛弃了自我之后还会再别的地方找到自己，至于你说的妖族化形，我却觉得未必就是人族，而是先天道躯，化形化为先天道躯才是重点，至于说人形，不过是先天道躯跟人形有些雷同而已。”

白素贞白了余容度眼，轻声的说道，“狡辩。”

余容度淡淡的笑，这个时候他倒是也摸清了这位白姐姐的心思与脾气，索性有些放开的说道，“至于你说的那些人族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在刻意的隐瞒什么，但我知道几个成语典故，却也是人族中经常使用的，比如乌鸦反哺。”

说道这里，余容度笑着看着白素贞，继续说道，“比如羔羊跪|乳|，比如狐死首丘，比如睚眦必报，比如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比如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再说了人族也不单单有人之初，性本善的话语，也有人心向恶的观点，既然那人族都拿我妖族来作比，还有什么比这更有力的证据？”

说道这里，余容度接着说道，“有道是人心思齐，却不知道人心最是复杂多变，矛盾才是他的表现，人心不足蛇吞象说的也是他们吧？”

听到这里白素贞忽然笑了，对着余容度说道，“不但是他们，还有我们。”

余容度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说道人的时候把自己也绕进去了，人心不足蛇吞象，首先是有蛇吞象才会被人形容到人心，想想那妖蛇中的巴蛇与腾蛇，余容度忽然有种无限的向往，那才是大能，比起所谓的修真和修仙，什么天仙金仙，那个时候哪里有这种说法，就是天庭的那些仙人也都不过是刚刚踏上修道的路。

只是巫族与妖族的相互克制却是导致两者急速的衰落下去，再加上截教与阐教的大战，无数的妖族先辈被西方佛教所皈依，落千丈，再无往昔之威名。

就在余容度思索的时候，白素贞望着这个年纪轻轻说总能说出些别有意味的话来，不由的心中动，望着余容度，问道，“那弟弟你的妖心是什么，找到了吗？”

“我的妖心？”余容度微微想，忽然心中动，朗声说道，“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我要这地，再埋不下我心，我要这众生，都明白我的意，我要那诸天神佛，都烟消云散。”

余容度的话说完，以为在这个漫天神佛的世界里，自己说出这句话定会什么天打雷劈，电闪雷鸣之类的，甚至至少也要有点长江波浪俩彰显自己的气势，但很可惜的是，没有丝的反应，平静就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般。

白素贞先是惊，然后又笑着望着余容度说道，“这不是你的妖心，你不要瞎说，俗话说的好，举头三尺有神明，有些话还是少说的好。”

“举头三尺有神明？”余容度望向白素贞，忽然自言自语的说道，“真的吗？举头三尺真的有神明吗？那世间为何还有那么多的不平事，那么多的冤屈，那些好人不长命，祸害活万年的说法又是如何来的？那次次的战争死亡的无辜人，他们又有什么错，要用生命来彰显将功成万骨枯，这个时候神明在哪里？那封神之战中，就因为那些修道者的事情，却又牵连那么多人凡人的死亡，这个时候神明又在哪里？还是说这些神明根本就看不上这些人，还是说他们心中只有他们有利的事情才去做？那漫天神佛有哪个做事不要香火呢，香油钱是给谁的，那金身，庙宇，那渺渺的香火，可曾让他们觉得心安理得？”

余容度的话不紧不慢，声音不大，但说的确实掷地有声，让白素贞的心也时间的迷失，迷失在他说的那几个哪里，就连她都在暗自思索，似乎事情也正如余容度所说的那样，但似乎事情又跟她所认知的有着很大的差距，时间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不上对，也说不上不对，只是这个妖蛇的心太大，甚至这个妖心比刚才那个妖心更要残酷，血淋淋的揭开了神佛的本质，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类不例外，神佛亦是如此。

那既然如此，修行之路，修道有成又追求的什么？

就在白素贞疑惑的时候，余容度似乎发现了什么，个人依旧在喃喃自语道，“人之道修行无涯，不过求的是长生不老，大逍遥，大自在，可何为大逍遥大自在？是那天庭下森严的等级，还是佛教中那清规律例，还是妖族那不顾及其他的恣意妄为，不对，不是的，修行之路为的是走的更好，什么叫更好，或者能够问心无愧的面对任何事情，能够万年之后经得起别人的拷问，这才是大道，无论成于不成，都要让这个世界知道我要什么，我为什么要？”

白素贞愈加迷茫起来，这人似乎说的似是而非，但似乎有完全是胡说般，这前句和后句又相互矛盾，不禁拢了下自己的头发，望着依旧在某种顿悟中的余容度，问道，“你说的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哈哈，”余容度忽然笑起来，望着白素贞说道，“我说的是真理啊，我说的是我的妖心啊，我找到我的心了。”

“什么？”白素贞忽然反应过来，望着余容度，有些疑惑的问道。

余容度忽然抬起头，望着那阴沉的天，沉沉的说道，“我说的是我找到我的妖心了，欲求无愧于心，必先正其身，欲正身，先正心，人人心中杆秤，既然你以人心为妖心，为什么不能借鉴下，心秤即为我心，公正即为我所求，万事逃不过个理字，即便是他诸天神佛前来，我也是有理走遍天下！”

第374章 阳春白雪心火烈

( “我说的是我找到我的妖心了，欲求无愧于心，必先正其身，欲正身，先正心，人人心中杆秤，既然你以人心为妖心，为什么不能借鉴下，心秤即为我心，公正即为我所求，万事逃不过个理字，即便是他诸天神佛前来，我也是有理走遍天下！”

余容度的话音刚落，那阴沉的天忽然响雷阵阵，似乎要酝酿场巨大的暴风雨般，但却跟没有看到那道道闪电，刚刚下过小雨的天忽然飘飘了飘起了阵阵的雪花，白洋洋的雪花落下。

这个时候的时候的余容度不知道，这场雪下遍了整个北宋，金国和辽国，北起北海白加尔湖，南到交趾海南崖州，东到东瀛日本，西到遥远的安西，都笼罩在这场莫名其妙的降雪中，对于北方来说，初春下场雪，不过是倒春寒而已，算不得什么，但对于江南来说，这飘飘扬扬的雪花倒是成了很多地方稀奇的景色，这是百年不遇的奇观。

余容度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那份顿悟中，自己的心也在经历某种更加深邃的变化，那身上的气质也在变再变，似乎正在寻找种适合于他的神态，众生万象，却要求个公道，又有何种的神态来体现他的妖心呢？

白素贞尽管走的路跟余容度不大样，但有点是想通的，那就是对于妖修的各个阶段的反应，她是路走过来的，自然是清楚的塌糊涂，看到这个时候余容度依旧沉浸在他自己的感悟中，脸色有些异样的看向余容度，心中却在不停的问自己，到底是他余容度真的不懂这妖族的修行还是他真的对自己信任？

妖族修炼有三道坎，第道为初始的修炼之后开启灵智从而有个化形劫；这是很多人都知道。而顶级的还有个坎，那就是妖王晋升到妖圣的时候，哪里有道妖王劫，妖王劫不在妖将晋升妖王的时候，反倒在妖王晋升妖圣的时候，其实主要原因就在于妖圣的特殊上，至于中间还有次的妖劫却是很少人知道。

如果是人修，从开始步步，几乎很多关卡的时候都会雷劫的考验，但是妖族只有三次，这不能说是上天的恩赐，而只能说明妖族呃修行之难，难于上青天。即便是这三次的妖劫也难住不少妖，这也是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妖族选择了人族的修炼方式，因为单纯的想要做个妖，太难了。

尤其难在这妖族的第二劫上，几位妖心劫。

当年的白素贞渡过这妖心劫的时候，竟然被天道引诱着下山化形为妇人与那张姓男子成婚，尽管不过是虚幻场，却也成就了她完整的人心。

这余容度这般毫无准备的渡劫，却是令她也有些心惊胆战，看那气势，似乎没有多么强力的劫数，不过是上天感应其气机，天下大雪，但越是普通的表象隐藏着极度危险的手段，这是妖心劫所赋予的。妖心在于个基点，是个妖族能都真正走向修行的根本，如果这种考验都不严格才是个大问题。

白素贞不再去看余容度，而是全身心的注意到空中那阴沉的天色上，尽管自己跟他有着理念上的不同，但毕竟同为妖族，又都是蛇类修行，因为某种人所熟知的原因，妖类修行多为邪修，多行不义，这个余容度看起来似乎不样，也促成了白素贞系列的心灵变化，望着那天色，白素贞却在思索个问题。

他们萍水相逢，尽管同类却是都是他乡之客。

忽然，白素贞忽然感觉到丝不样，那雪花依旧是雪花，可是却开始有了丝变化，不再是那种普通的雪花，尤其是在自己的周围，严格说来，是余容度的周围，些雪花开始往余容度身上飘落。

这本是正常的现象，但如果说些原本应该落在江面上的雪花也扭着弯的落到余容度身上，这就有点奇怪了。

不但是这些，更重要的是，白素贞感觉到了丝熟悉的气息，那是火性灵气的弥散，可是这是在长江江心的水面上，应该是火属性灵气最缺乏的地方，却出现了这种气息，不得不让白素贞开始警惕起来。

只是，那火属性灵气来自何方？

尤其在这漫天的雪花之中，又怎么可能适合火性灵气的到来呢，即便是来了，威力也会减小，就在白素贞思索的时候，她忽然看到余容度的衣服上出现了点点被烧焦的空洞，定睛望，全是那些雪花落下的地方，仔细望去，那哪里是雪花，分明就是朵朵小小的火花！

雪花即火花！

竟然是最为棘手的先天丙火，而且是出自于人心的心火，这是最难办的。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人又哪里会没有欲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自然也就是会有各种各样的诉求，不能得到满足之后，便是心火。而每个人都经历万千之事，遭遇的事情更是万般复杂，有些事情却是时有着冤屈，自然也会产生心火，而有些没有冤屈，也依旧因为没有得到某种利益，也会产生心火。

这种火，无形无质，最是难对付。

尤其在那极度深寒的雪花之中，因为物极必反所产生的微弱火性灵气的夹带下，这种心火的威力就更加怪异。

见多识广的白素贞望着这面前的情形也只能用怪异来形容。因为多方交杂之下，白素贞也发觉了余容度的身体里五行缺火，望其为人，温容有度，从容不迫的样子，观其行事，血性或有，骨气或自，但却缺少火气，用句最熟的话来说就是，不发火的男人能叫爷们吗？

五行缺火，那么妖心劫对应的也自然是火属性劫难，先天丙火本身就很稀少，尤其在这雪花中不知道何种缘由说物极必反产生的，尤为精纯，根本那就不是般火性灵气所能比拟的。

而你的妖心是天地立公道，以公正行事，那么妖心劫就送来这万千世俗人的心火，这又是大难。

白素贞望着依旧闭着眼感悟这天地之间他妖心所属的大道的余容度，忽然心中有种感慨，有道是自己的妖心是人心，跟眼前这位比起来，他余容度立的妖心才是真正是颗人心，颗牵挂天下苍生的人心。

第375章 天地立心民立命

( 白素贞静静的望着站在船头的这个男子，器宇虽然并不是特别的轩昂，也没有多么魁梧的身材，甚至就是说道容貌也赶不上很多人，尤其是江南的士子，论及相貌，这个余容度也仅仅是中人之态，尽管这是妖族化形之形貌，但白素贞知道，这种形貌确实种反映，映衬出这个男子对于容貌并不特别的看中。

尽管她不知道余容度当时化形在遥远的地方，远离中原，根本就没有其他人所参考，而余容度也是什么都不懂，能够化形就已经和满足了，几乎在瞬间就选择了自己前世的相貌，如果说他知道，妖族化形的时候可以选择话，相信余容度虽然不至于要大变，但至少修改二让自己显得更加的英俊还是会做的。

但这个男子周围的女人却又个个的国色天香，从孙娴到潘金莲，从李师师到李清照，说到这里，白素贞忽然望向余容度，心中在暗道，你知不知道，李清照此刻正在那江宁城中，而她也根本就不知道余容度的切信息，而似乎那李清照也是修行中人，得到的传承也是厉害的紧，只是两人的关系又是怎样的呢？

想到这里，白素贞忽然心中凛，自己想这么多干嘛，自己也不过是跟这余容度认识不久，也不过是凭着道友的身份帮衬二而已，对方如何行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白素贞立马认真的望着那落下的先天丙火雪花，微微笑，看着余容度那依旧闭着眼睛的样子，心中暗道：算你运气好，本姑娘我正好是火属性妖躯，不然如何能的那翼火蛇的修炼之法呢，捻起手指，稍微打出个小小的法决，瞬间，在旁人不经意的时候，白素贞那原本仟仟身影忽然晃。

如果仔细看就可以看的出来，这个时候的白素贞其实至胸部以下已经化为蛇躯，对于妖族来说，其妖躯是最强战力的时候，而其化形而人的时候却是战斗力最弱的时候，而两者之间的状态就是半妖状态可以兼顾两者。现在的白素贞即使如此，因为她不知道余容度这妖心劫会到什么时候，只有尽量的做好准备。

那朵朵雪花上所附着的先天丙火慢慢的都被白素贞所吸纳，对于这些火属性灵气来说，尤其是还是精纯的先天丙火灵气，身为火属性妖蛇的白素贞自然喜欢的非常，这比起她自己修炼然后以灵气装换火性灵气要强的太多，尤其在这人间世俗界灵气愈加稀薄的时候，修炼更加成为件很奢侈的事情，更别说优质精纯的单属性灵气。

而至于那万千生民所汇聚来的心火，白素贞却不敢吸纳，这心火也是火，跟灵火有着本质的区别，她还没有到那种可以吸纳这种异火的水平，如果有着某种佛门功法，这种心火倒是可以吸纳炼化，但不是她说能做到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失去了先天丙火灵气的心火雪花落在余容度的身上，然后慢慢融化，流进余容度那身体中。

但，余容度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那种淡然的表情，依旧闭着眼睛，似乎还在顿悟中没有走出来。

这种修炼中的顿悟很难得，般时间不会太长，甚至有很多大能闭关很多年仅仅只是为了追求这种顿悟，比如当年菩提下的佛祖，面壁很多年的达摩，对于顿悟研究最深的佛教都需要准备，可见顿悟的难得。现在的余容度这种顿悟从时间来说已经不短了，从威力来说，如果没有白素贞的话，这妖心劫也足够的刁钻和难对付。

白素贞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的余容度根本就不是在顿悟。

就在那先天丙火灵气出现的时候余容度就已经醒悟过来，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些火属性灵气对他造成的伤害并不是太大，而他也正想要汇集吸纳这些难得的先天丙火灵气来在其自身，塑造个火属性灵气种子，来达到个最基础的五行皆有的状态，只是他还没有吸纳的时候，那些心火雪花就已经进入到了他的体内。

就也就再也没有了机会。

如果没有白素贞，余容度势必会在应对那些天下万千亿兆生民的心火的时候，因为无从估计那些先天丙火灵气而被燃烧焚尽，但因为白素贞的吸纳，使得这个时候的余容度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全心全意的应对心火。

这些心火其实并不具备任何的杀伤力，他仅仅是天下万千亿兆生民的种意念，些诉求，些没有得到满足之后的不满，以及对很多事物的看法，这本身没有任何的意义，但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这却是有着及其厉害的威胁力。

因为这被统称为外魔。

心魔分三种，内魔，外魔和人魔。内魔即为自己心中对应的域外天魔，而人魔即为与自己对应的有因果的修士，而这外魔就是这些修道之人所要经历感悟的东西。这种感悟之所以危险就在于很多人会迷失其中，从而成为具行尸走肉，甚至成为那缕意念的傀儡，这才是最可怕，而且几乎没有解决的办法，毕竟，这就是天道中的东西，是你必须要体验感悟的天道。

白素贞知道这事的难度，也是亲身经历了余容度妖心塑立的过程，尤其看到如此的心火雪花落在余容度的身上，余容度的都似乎陈给个雪人样站在船头，令白素贞也不禁有些心惊，这么多的心火，绝对不是个小小融心期妖怪可以抵挡的，望着那满天飘散的雪花，不知道其中还有多少万千生民心火雪花的白素贞，已经完全放弃了目睹个全新妖将的出现。

她只剩下能够尽力的吸收先天丙火灵气来增加自己的修为的心思了。

这个曾经令她感到种种好奇的青年也将在不久之后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这几乎是她已经断定的事情了。索性不再去观察余容度，而是专心致志的借助这个机会修炼，忽然就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听到声极其轻微的声音，没有听清楚的她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忽然又声轻微的声音传来，这次全神贯注的白素贞挺清楚了，那声音是在个大大的万千亿兆生民心火雪花团中余容度发出来的。

那说的赫然是，“为天地立正心，为生民里公命，为往圣问因果，为万世求太平！”

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浩瀚，而随之的是那万千亿兆生民心火雪花雪团在迅速的消融，这幕彻底的在白素贞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笔，知道很多年后，历尽千辛万苦的两人才重新说起这件事，那个时候的余容度只是轻轻的说道，“从那个时候，你就开始欠我的了！”

其实在白素贞觉得万分艰难的历程，在余容度看来却十分的轻松，或者两人的视点不样，对于余容度来说，后世的灵魂穿越让他有了很大的优势，尤其在那价值观上，尽管他不是法学系的，但那个处处讲究法治的社会，耳濡目染之下却也有着更多的思维方式和处理办法。

而且很多人都搞错了点，这样的事情需要处理吗？需要个处理意见和结果吗？

不需要！根本不需要。

余容度从开始就明白，这些事情看起来很义愤填膺，很是冤屈动天，甚至是胡搅蛮缠，甚至是贪心不足等等，但那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即便是那冤屈动天地的窦娥也 ...

(不过是六月飞雪，那又如何？余容度后世也看到过很多的事情，不公正的待遇，不人道的结果，那些事情丝毫不比现在他所经历的这些万千亿兆的生民心火雪花中带来的事情要轻。

余容度只是那么冷眼旁观的卡了个又个的心火雪花中所蕴含的故事，见到了各色的人心，只是，见多了之后余容度的心已经坚如铁石，不再有丝的波动，这个时候忽然句话冒出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似乎天地之间原本就是这样的，你又奈若何？

余容度原本有些坚固的心却开始有些变软，然后出现了道道的裂痕，最后出现了个个的漏洞，这就是破绽，妖心的破绽轻者让人修为大降，而重者则是可以让人毙命，这就如人修的道心，修道之人如果没有道心，就如人没有了心，修真修真，连真心都没有，还能做什么。

这才是妖心劫最令人心惊胆战的地方。

瞬间就可以让你从最强变成最弱，同样也可以让原本寿命无比漫长的妖族瞬间寿命耗尽，切唯心，都在于个心的认识，正所谓佛教有言，沙世界，花菩提。而人的心也是无限大，却又无限小，小到个麦芒就可能让个强大的修士烟消云散。

可余容度面对着这种局面竟然根本就不以为意，对于自己那已经塑的妖心也不管不顾，直到那越来越多雷同的故事出现，再也没有新意的时候，余容度才是望着那些个个想要彰显自己独特的心火雪花意识，轻声的说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然后看了那片片呆立的心火雪花，望着自己千疮百孔的妖心，忽然忘记那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继而冒出来的却是另句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微微沉吟了片刻，余容度抬起头望着那些依旧前仆后继似乎自己能给他们个公道似的心火雪花，轻轻的说道，“为天地立正心，为生民里公命，为往圣问因果，为万世求太平！”

第376章 以身相许要轮道

( 余容度缓缓的睁开眼睛，轻轻的舒出那口浊气，而那浑身的心火雪花也随之消失融化，似乎就想是从来没有出现过样，余容度呆呆的抬起手，感受那种不同往昔的力量，就这么次顿悟之后，似乎自己本身的实力提升了差不多翻了好几番的感觉，当然这仅仅是他刚刚渡过那妖心劫的错觉。

望着那已经烟消云散，开始逐渐慢慢放晴的天，起似乎都是的他的错觉，如虚幻的泡影般。

这个时候即便是他想要去吸纳点先天丙火灵气也不可能，因为妖心劫的结束也标志的这这种考验的结束，余容度有些失望的啧啧舌，转头望向白素贞，这条白蛇似乎还有几分靠得住，竟然就那么老实的帮助自己渡劫，而没有乘机下手，这倒是余容度感觉到好奇的地方。

尽管他也没有预计到会出现这种问题，自然也没有做好准备，这种顿悟来的太过于突然，当然如果先前血神子郑隐和西方魔教教主野魔尊者雅各达的解说，自己又经历了蜀山之后的感触，再到白素贞的述说，自己也不会渡过这融心期。看起来倒是随其自然，但余容度知道，因为自己在修炼方面的浅薄，自己能走到这步真的只能说用机缘和幸运来形容了。

如果刚才那白素贞出手，余容度敢说，自己怕是早就已经彻底被杀死了。

余容度笑着说道，“感谢道友刚才不杀之恩啊，附带还有护法之恩。”

白素贞有些啼笑皆非的看着余容度，对方那话说的倒也风趣，但却是好心的问道，“你不用恢复下吗？那心火雪花可是不那么对付的，你的心神消耗不小吧，要不你在修养二，我给你护法？”

“不用，”余容度斩钉截铁的回答，然后看着白素贞说道，“说真的，倒是感谢道友将妖心同我相互印证，才有我有了丝认识，从而确立了自己的妖心，道友功不可没。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用到余某人的，尽管说，余某人能做到的，绝对不会推辞。”

白素贞抬起衣袖，挡住自己的嘴，轻轻的笑，有些调笑的说道，“这算是余公子对奴家的个承诺吗？”

余容度愣，然后索性点了点头说道，“嗯，当然，男子汉大丈夫言既出驷马难追，自然是个承诺。”

听到余容度回答的那么痛快，白素贞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余容度，淡淡的微笑下子就把余容度给击溃，余容度之后苦笑的说道，“我的白姐姐，您到底还要怎样？我不是都按照您说的做了，您要承诺我也给了，难道您还想要我以身相许不成？”

“那你想吗？”白素贞忽然莫名其妙的冒出来这么句话，倒是令余容度有种有力使不上的感觉，尤其是对方那话，问的倒是很干脆，这是直以来对于余容度来说，感觉白素贞最像白蛇妖精的句，这种心随之而发的言语如果放在平时，白素贞是绝对不会说，只是今天有些特殊，两人的妖心交流，尽管仅仅只是些探讨，却让两人也产生了某种奇妙的牵连，说完这句话之后，白素贞也脸色稍微羞红的低下了头。

“那你想吗？”

想什么？自然是以身相许，余容度明白这点，所以白素贞说完这句话之后，余容度也是阵心动，这是谁，白蛇白素贞白娘子，任何个从后世来的人没有个会说不想，但对于对方，余容度的理智告诉他，两人似乎不是条路上的人，尤其在道不同的基础上，两人只会越走越玩，乃至两人成为对手，这是种预感，从两人见到面的瞬间两人就知道了。

虽然个妖心为人心，个妖心为正，似乎都是人道的问题，但根基却是不同，个要住的不过是借助这种形式修道，最终为了自己，甚至这种历程根本就是以损人利己的行为达到的，比如白蛇后来跟许仙在起，名义上为报恩，其实倒是步步的把许仙引到了漩涡中；而余容度这不同，什么为正，天下为公，是为正，这是种目的，或者说种结果，这种妖心最后的结果定是场大战，因为因果惹起的大战，如当年的封神之战。

白素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忽然说出那句话，只是等了会没有发现余容度说话，抬起头看到余容度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心中有那么丝怨恨，随机说道，“怎么，就这么难让你回答吗？难道说你刚才说的欠我个承诺这么快就不算数了？”

余容度苦笑着，没有想到现世报这么快就来到，有些不知道回答什么的，说道，“我说白姐姐，不要这么逗小弟好不好，你明知道你的那劫不在小弟身上，就不要逗小弟了好不好，小弟是有贼心没有贼胆啊。”

对于余容度说的话白素贞到时听到耳朵里，尤其对于余容度说的自己那劫，更是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这个小家伙似乎知道自己很多事啊，想到这里，白素贞对于余容度的好奇就如同那夏日里疯长的野草般，愈发的茂密起来。望着余容度忽然说道，“好吧，不逗弟弟了，弟弟就说说如何度过那万千亿兆生民的心火雪花的，似乎那个是很强大的心劫，但是我看弟弟度过的倒也不难，说来，让姐姐也涨下见识，如何？”

余容度看到变得正常的白素贞才暗地里放下心来，越是修为的提高，也就越能感受的些事情，比如自己和白素贞都是妖将的修为，但是在余容度没有晋升妖将之前还有信心战的话，现在他却是感觉，似乎自己在白素贞的面前毫无招架之力，自然不敢惹她，听到白素贞的问话，余容度才正常的回答，“那有什么难过的，心劫不过是心的历程而已，当成看戏就成了，人生如戏旁观者清嘛，没必要非得把自己都投入进入吧，再说了，我的妖心要以身正，达到行事公，任何事都有个因果，我求的不过是个公道，只要理分的清，谁对谁错就够了。”

听到余容度的话，白素贞深深的陷入到了思索中，似乎余容度说的也有道理，但似乎跟自己说体悟到的有些偏差，如果自己不沉浸其中又如何感悟天道呢？

就这这个疑问，白素贞望向余容度轻声的问道，“如果你不沉浸其中，又如何得知各自的考量，由如何度量他们的对错，没有这种经历，你又怎么知道合不合对方的意，重要的是，你怎么从哪些历程中得到自己的大道感悟呢？”

“呵呵，”听到这里余容度忽然就笑了，望着白素贞，终于有了种心理上的优越感，这个时候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就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对着这个世界的认识，终于，在这里，他忽然发现了自己可以说出来，不由的有些兴奋的说道，“大道？感悟？天道？那是什么东西？谁说的清楚，有用吗？如果那东西有用，为何还有很多魔修也步步走到修行的最高端？既然大道有用，所谓天不藏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那为何还有我今天的妖心？”

说道这里，看着白素贞陷入沉思，余容度不禁又放开了说道，“所谓修行，修道，修真，说到底还不是让自己更加的强大，跟自然里弱肉强食使自己更加强大有什么区别，自然界就是金字塔的规律，而修道修仙也是，从天帝，到佛祖，往下，哪个不是层压层，组 ...

(成个金字塔？还不是以实力为依据的排列，跟天道有什么关系？”

“既然以实力为尊，那有配谈什么天道人情？那么历练又有什么作用呢？所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