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鬼开始撒娇，“好嘛好嘛～你就给我嘛～”

雪神：“……”

“你到底要那种照片干嘛？”雪神的语气有些恼，本来他把照片发给六神就有些后悔了，现在白鬼还非跟他要，“不就是长得跟妹子一样吗？你就是想找个真妹子的照片都比我简单吧？比我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我就不信你朋友里没有！”

他深吸了口气，“还是说，你对我是个男的就这么不高兴？就喜欢看我打扮成女生的样子？”

雪神从上次面基开始就在后悔了，早知道白鬼会因为性取向改变对他的态度，那不如他打从一开始就装成是直男！

这样的话，也不用在这种时候表现得那么敏感。

“你到底为什么会想要这种东西啊？”

雪神觉得很烦，或许白鬼只是单纯的跟大家一起凑热闹，但他偏偏就是忍不住想很多。

白鬼那里安静了下来。

雪神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对方开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雪神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气氛，想随便说两句就挂断电话时，白鬼突然笑了，“是我的错。”

雪神一愣，“啊？”

白鬼放弃了死缠烂打，“是我错了，对不起。”

“你不喜欢的话，我不该勉强你的。”

雪神被白鬼突如其来的认真弄得措手不及，态度也一下子就软了，“没，你也别这样，我没想让你道歉，也没那么讨厌……”

“我真错了，你也不用替我说话。”白鬼温柔道，“对不起，你可以原谅我吗？”

“嗯、嗯。”

白鬼低笑了一声，“不过我真没有对你的性别不满意的意思。雪神就是雪神，还是男孩子比较适合你。”

白鬼靠在床上，伸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挑眉笑道：“实在是你那种装扮很对我的胃口啊～换别的男人我可就不会要了，女人的也不要。”

“……”雪神的心跳渐渐加速。

“不是雪哥哥的，就没意思了嘛～”

雪神呼吸一顿，“‘雪哥哥’？”

白鬼沉默了几秒，“啧”了一声，“我好像还是没改过来。”

“昂。”

“其实吧……”白鬼摸了摸下巴，眯起眼，“我还挺想看深夜穿女装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