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发户vs真土豪(g1)》
第1章
s市国际机场,候机厅,一位身穿米黄|色衬衫的妙龄女子正低头玩着手机,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位看起来挺仙的女子手里拿着刚换好的欧元,碰了碰米黄|色衬衫的肩,道,“钱换好了,卡全都没带,你可想好了?”
“我相信你。”米黄|色衬衫的女子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笑容,可看在上官水水的眼里却是特别的纯良。
从s市飞往欧洲小镇的飞机要十三个小时,此次旅行是上官水水倡议的,她刚完结一个写得累及了的电视剧剧本,想着好好犒劳一下自己,遂决定出国旅行十来天,她只是随口给叶晨说了说这个事情,却哪想叶晨最近心情暴躁,急需逃离s市,临行计划好她还突发奇想非要来一次穷游,坐经济舱,住客栈旅馆,不住酒店,上官水水帮着算了一下预算,她更狠,直接取了现金,将所有的卡都置于家中,说这样才能体现出旅行的乐趣。
上官水水一直都觉得叶晨偶尔抽风起来非常可怕,那种脑回路你完全没有办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打量她,你更不能说她二,她只觉得自己特别的冰雪聪明善解人意体贴可人。
“票你拿着,没有三人连着的票了,你一个人单独,我和荣容是挨在一起的。”上官水水将机票递给她,虽然对于叶晨这样的做法很不可思议,但很多时候上官水水都十分地纵容她,谁让她们都做了十几年的朋友了。
“那我和荣容换呗。”戴着墨镜的叶晨头也没抬继续玩着手机游戏。
“随你。”
没一会儿,那名名叫荣容的男子拎着三人的行李开始此次欧洲之旅的正式启程。
没有丝毫的抗议,上官水水和叶晨坐在了一排,可中间却还隔了一个位置,叶晨有些不满地埋怨道,“你说你都选了些啥。”
上官水水懒得搭理她,上了飞机,直接拿出ipd准备看剧,中间那人还没来,两人隔着一个空位聊了起来。
“你这是偷跑出来的吧?你爸不知道吧?”上官水水时不时瞄道。
“能不提那糟心老头吗?提他我就烦,现在都啥年代了,我也才25好不好,一天到晚给我安排一些歪瓜裂枣来相亲。”提到叶天霸,叶晨就一肚子气。
“这些都不是重点吧,重点不是你根本不喜欢男人吗?”上官水水悠悠地说道。
叶晨忙紧张四顾,一惊一乍地说,“要死了,小声一点,你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女人啊?说不定这飞机上就有那糟老头的眼线呢。”
上官水水白了她一眼,她还真以为她爹一天到晚没事来监视她,再说她不过是个暴发户的女儿,连富二代都称不上,一天到晚都以为有人要迫害她,说都说不听,索性,上官水水也懒得再说她了,还不如留点时间去看《来自星星的真土豪》。
两人闲聊间,中间座位的旅客终于姗姗来迟,来人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美女棕色长卷发,穿着得体随意,叶晨见过许多的美女,以她的风马蚤属性,再加上败家的撒钱,也曾交往过好几个不管从身材还是脸蛋都堪称上品的女人,任何美的事物见多了,也就不惊奇了,所以叶晨也仅仅是多看了那美女两眼,随把视线转向了窗外。
机箱里响起客套礼貌的单调空姐的声音,叶晨见那陌生女人与一位身材健硕的男人依依不舍的分离开,不仅在心里悲叹了一句,“又是一对被座位隔离开来的怨侣啊”。
飞机是夜里起飞的,到地方因为时差的关系也是当地时间的夜晚十点了,飞行途中很无聊,因为那陌生女人的关系她都没有办法和上官水水好好聊天,只是看那上官水水痴心看剧的姿态,倒让她怀疑此举是上官水水的刻意为之。
凌晨,所有人的困意来袭,那陌生女子自始至终都未开口说一句话,叶晨心里憋闷,累及,却又毫无睡意,不仅暗自打量起身边这位陌生女人,陌生女人闭着眼不知睡着了没有,双手环抱在胸前,整个身子靠在座椅上,一双长长的眼睫毛覆在眼睑上,偶尔微微挑一挑,像是风吹羽翼,女人皮肤很好,健康的白,一双手指修长整齐,却未佩戴任何首饰,渐渐的,叶晨看得没了兴致,又有些内急,索性起身去洗手间,她低声对陌生女子道,“麻烦让让。”
陌生女人眼都未睁,只把腿缩了缩,整个身子侧了侧,好在叶晨瘦,勉强挤了出去,卫生间里竟然有人,叶晨敲了敲门,里面是锁着的,索性在旁边等了等,她窝在角落里,没一会儿见一妙龄女子从洗手间里出来,刚想进去,里面又给锁上了。咦?里面怎么还有人?难不成在这飞机上?
叶晨顿时脑洞大开,这也太不能忍了吧,好奇心作祟,叶晨则想窥探一番,等啊等,等了快半个小时了,里面那个走出来一个英俊的男人,男人淡定地扣着腕上的袖扣,完全没发现叶晨的存在,他暗想,这么长时间,刚外面敲门的人不会等待如此之久吧,叶晨恍然间发现那英俊男人的容貌有些熟悉,见他这么久才出来又索然没了去洗手间的兴致,突然醍醐灌顶般拍了拍脑门,这男人刚不是还和她身旁那陌生女人依依不舍来着?这迫不及待的就和另外一个女人在飞机上来了一发?
叶晨惊愕中将手伸进嘴里,她以为自己都已经足够open了,这男人是奉行的一夫两妻制呢?这看样子她身旁那陌生女子该是正宫,刚洗手间那妙龄女郎应该是偏房吧,旅程中遇到如此狗血刺激的事件,叶晨的多巴胺分泌直线上升,机箱里偶尔响起两三声打鼾声,显得这个夜特别的漫长,叶晨走了两步又折回去上了洗手间这才回到座位,那陌生女人还依然保持着相同的姿势,这真的像是已经睡着了,叶晨不忍心再叫醒她,随整个人弯成一张饼回到了靠窗的位置上,上官水水也闭上了眼休息。
叶晨是属于那种憋不住话的人,心里藏不了事儿,看了上官水水一眼,又看了身旁这陌生女人一眼,她张着嘴还是平复不了惊奇,这还是她亲眼遇上的难得的狗血大事啊,以前都是听别人说或者上官水水给她编的,她实在有些受不了当天遇见的极品事,这就像是网上最近盛传的“那位可怜的姑娘,你的男朋友刚牵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的现实升级版,这绝不是牵手这么简单吧,孤男寡女在洗手间那狭窄的空间里,能干嘛?高谈人生理想吗?
叶晨摸出纸片,在小方板上写了下来,“水水,我刚在洗手间里撞见了特恶心的事儿。”写完之后她隔着中间那陌生女人戳了戳上官水水的手臂,把纸条塞给了她,水水困意来袭,只半睁着眼,嘟囔了句,“干嘛啊?”
叶晨不死心,又戳了戳她,上官水水有些不耐烦,可还是看到了她递来的纸条,莫名其妙地拆开来看,“怎么了?”
叶晨忙给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随即又写了过来,“刚洗手间里有一男一女在里面呆了有半个小时,那男的似乎是中间这个女人的男朋友来着。”
水水揉了揉眼睛,看着这八卦消息无疑清醒了些,而后开始了和叶晨一样的无聊游戏,写纸片,“真的吗?那这姑娘挺可怜的,不过世事百态,啥人都有呗,你看看热闹就罢了,别和我说话了,我要睡觉。”
叶晨又写过来,“你不觉得特恶心吗?那男人也太极品了。”
水水回:“是啊,是极品,这世界上极品的人多了,不过这关你什么事儿?”
“我要告诉这女的。”
“要不我们换个位置吧。”那陌生女人突然出声,把叶晨和上官水水同时吓了一跳,水水有些不自在地干咳了两声,叶晨那个多管闲事地有些不自然,“不好意思啊,把你吵醒了,那个,其实”
“不好意思,我们换一下吧。”上官水水见那个人作势真要告知那陌生女人真相,忙起身要和那女子换位置。
不明真相的女人似是被打扰了有些脸色不好看,叶晨摇了摇头,真是越看越可怜啊。
“你老实坐着,啥都搞不清,你就给人说什么啊?”上官水水一面拉着叶晨一面压低了嗓音道。
“不是,她还不知道呢?那个”
上官水水开始有些后悔此次旅行带上叶晨一起,而这仅仅只是叶晨囧途的开始。
第2章
在上官水水的眼色警告下,热心的叶晨终于把亲眼所见的狗血事件给吞了回去,她有些坐立难安,但又觉得上官水水警告她的也都是事实,水水是这样悄声给她说的,“这女人你认识吗?那男人你认识吗?你知道他们两人甚至包括洗手间里你看到的那个女人,他们三者的关系你知道吗?再说你就见那一对男女从洗手间里出来,你怎么就笃定人家在里面干这啥或者那啥的呢?万一人真是在谈人生理想呢?”
“所以,你没证据,万一人那一对才是夫妻,这姑娘是爱慕那男人的呢?”上官水水继续给她分析。
叶晨就像吞了只苍蝇似得,直觉觉得上官水水说的这些都是歪理,但好像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她曾经就闹过这样的笑话,各种各样的,在十八岁那年,他们还生活在老家的小镇,她一向以热心出了名,有一对夫妻吵架,女人穿着拖鞋在大街上哭诉被男人打,她气不过,拿过手里的砖头就朝男的头上砸了过去,最后的结果是两夫妻同心协力要告她,最后还是拿钱了了事,或许因为叶晨从小吃了很多苦,所以才导致她现在这种随时抱有普度众生这样的想法。
好在有上官水水在她身边,飞机落地,叶晨则看到刚洗手间里出来那个男人远远的和那后面的妙龄少女拉开了距离,笑容可掬地来到她身旁那陌生女人旁揉了揉她的头,轻声道,“小蔼,累了吧?睡了多久?”
那个被唤作小蔼的女人看起来有些倦意,微微伸展了身子,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牵过那男人的手道,“还好,睡了一会儿,你呢?累吗?”
那男人拉过她的手,替她拿过包,淡淡道,“不累,我一直都在睡。”
叶晨那暴脾气实在有些忍不了了,这人中戏毕业的吧,神演技啊,梁朝伟都演不了这样出神入化,要不是足够自信,叶晨得怀疑那凌晨洗手间那一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好在上官水水早预防了这一遭,起身直接将她给挡住了,低声正色道,“这在国外了,别吃饱了撑着多管闲事儿。”
片刻间,那男人携着那苦命的名叫小蔼的女人已消散在了拥挤的人群里,这时三人才悠然然下机,叶晨十分气愤地又将此事告知了荣容,并附带夹枪带棒地骂着上官水水,“我给你说,荣胖子,水水她现在越来越冷漠,这种随手的事情,可帮了人姑娘一个大忙了,这叫随手封杀人渣好吧,可她还让我别多管闲事。”
“是啊,姑奶奶,我们现在得找住处啊,累死了,快点到旅馆的好。”荣容早就明白她的性格,只敷衍着,一边有些着急地寻找着领行李的地方,他英语本来就差,也一直和上官水水和叶晨是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他们三上官水水是学霸,他和叶晨都属于学渣类型,念完高中以后,他和叶晨都因为分数太低,连专科都上不了,叶晨倒是有办法,她家有钱吗,她又想和上官水水在一个城市,所以她爹出钱给她买了一个机会在一个三本学校念本科,荣容家里很穷,也没钱,只好跟着来到了s市,起初的几年一直找着各种兼职做,待叶晨毕业以后,她爸也在s市发展了业务开了公司,荣容就自然而然地跟在叶晨身边,美其名曰是助理,其实司机保镖啥都做,他自然乐意,工资比他在外面胡乱干些兼职高,最最重要的是,可以有很多机会和上官水水呆在一起,他喜欢水水,喜欢了这么多年,可也知道自己一直配不上水水,他一直在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兴许待那个梦想实现了他才有勇气去表白。
由于两人都是英语白痴,上官水水一下飞机就特别紧张,来之前她已经查好了各种路线图和时间表,可是对于三人都是第一次出国的土鳖来说,莫名其妙的压力和不安感席了她的心头,最让她可气的是,那个一副事不关己的叶晨小姐还在为那陌生女郎打抱不平。
“exce ,y i ”
“exce ,bsp; i”
就在上官水水快要问毛的时候终于问到了坐机场大巴的地方,这个时候她已经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答应叶晨脑子进水的建议,穷什么游啊,她是来放松,是来享受的啊,那个暴发户真是闲的那什么疼,荣容把三人的行李放上机场大巴上,上官水水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这欧洲小镇的夜景,好在夜景挺美的,充满了地中海风情。
“哇,好美啊”美丽的夜景让人发出本能地感叹,也暂时缓解了叶晨那颗爱管闲事的马蚤动的心。
所定的旅馆因为叶晨要体验穷游的经历,为合理地安排预算,水水选了一家中国人开的家庭旅社,虽然比不上酒店的繁华和方便,但也胜在别有一番情调,总之住处三人都还算满意,上官水水和叶晨住二楼的一间房,卧室出去有一个大大的阳台,可以看见小镇的别样风情,荣容则住三楼的一个单间。
因为都是头一次出国旅行,虽然都很累,但叶晨和上官水水都有些兴奋,两人在旅馆买了些酒拿在阳台上喝,天南地北地聊着。
“你这次这剧本闭关了都快半年了,没人陪我玩,我都快发霉了,加上我爸今年不知是更年期病发了还是什么,烦我烦得要死,你知道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我说什么,他都觉得好吧,这次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非要我今年就结婚,我结他个大头鬼,要不我们别回去了,你看这国外的空气多好,多新鲜,多湿润啊,我们就在这儿定居吧,我觉得这儿环境还可以。”
对于她这种随时拍脑袋决定一件事的做法上官水水早已司空见惯了,“估计是受了什么人的唆使吧,再说你今年才25一下催得这么丧心病狂,是不是伯父知道了你喜欢女人的事儿?又因为爱你不好明开了说,所以让你结婚以为能把你给掰直。”
“啥乱七八糟的,我爸那思想,他再爱我,我也得死,我会傻到让他知道吗?我可从来都没带过女的回去,再说以我爸那智商,他没那么聪明。”
“倒也是,看你就知道了。”
“上官水水,你什么意思?”
叶晨扑过去作势要挠上官水水,两人在异国他乡毫无防备地胡闹着,有些时候以为是擦肩而过的邂逅却成就了人生旅程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
叶晨怎么也没想到还会再遇上那个极品的男人,那是旅行第三天的半下午,他们三人刚参观完一个大教堂而后在广场后面有一个富有特色的咖啡馆,咖啡馆临海而建,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洒在碧蓝的海面上,像铺了一层细碎的金子,十月的阳光刺眼,三人都不由地戴上了墨镜,叶晨和上官水水为避免皮肤被晒伤,都背光而坐。
一行人简单地点了两杯咖啡和一瓶酒,叶晨正徜徉在这优美风景和明朗心情,仰头就着瓶子喝着啤酒,透过咖啡馆深色落地窗瞥见了两只苍蝇正在恩爱地喂食,叶晨被那柠檬味啤酒水呛到,那颗为普度众生的热心肠被瞬间点燃,她急忙戳了戳身旁的上官水水,水水由于天气太过暖和闭着眼养神。
“作为一个背负着正义使命的大好青年,就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那个极品男人在那儿?那么亲密的喂食,哎哟,我去,真不要脸。”
“怎么了?”
“飞机上那渣男又在偷情,他这是策划的铿锵三人行吧,不行了,我看不下去了。”叶晨说完,起身就往咖啡馆里去了,上官水水与荣容见状忙跟了上去。
或许是因为和那个陌生女人有一面之缘的关系,叶晨的打抱不平之心更为地急切,那姑娘虽说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和那渣男在一起的时候挺小鸟依人的,看起来挺依赖那个男人的样子,长得挺激灵的,怎么会那么笨那么蠢呢?
叶晨不由地摇了摇头,这世界上果然是有很多女人一谈恋爱智商就为零吗?还是那可人的姑娘智商本来就为零?
叶晨站在那渣男身边,一手托着腮细细打量,她也不说话,像是个熟识的人一般挑着眉。
那渣男看起来是个脸盲,在飞机上他来到那个叫小蔼的女人身边的时候都没认出叶晨来吗?想来也是,普通人谁会对陌生人士如此在意呢?
那渣男笑容可掬,“这位小姐?有事吗?”
“没啥事,我只是在观赏。”
“哈,是吗?这里景色确实挺美。”
“我在观赏你们这一对奇葩。”
此语一出,众人脸色都有些微的尴尬。
上官水水眼皮抽了两抽,暗想着这健硕的帅男应该不是荣容的对手,也只好任由着叶晨发挥了。
“不好意思?我们认识吗?”对于脸盲症的渣男对于认人实在没啥自信。
“不认识,就是有些见不惯你罢了,这左拥右抱,那个叫小蔼的姑娘该不知道吧?你偷情也不能整远一点吗?真为那姑娘不值,她还蒙在鼓里吧,我都看见你两次了,你说巧是不巧?”
“神经病!”那渣男一脸怒气地拉过那女人的手就要起身离开,正在那时候,咖啡馆外翩然走来那看起来不大好相处的美女小蔼。
第3章
真是天随人愿,苍天有眼啊,叶晨这么多年难得能现场帮人捉j,心中激动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看吧,正房来了,看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我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这位小姐,虽然我们素不相识吧,但这样的事情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了两次,我怎么能熟视无睹呢?”
“怎么了?”那个叫小蔼的女人似终于睡醒了般,全然没了在飞机上的困倦,懒散,好在,她比那渣男有记性,看清是叶晨,忙道,“真巧,你们还在克罗地亚啊?”
见她眉开眼笑,喜气洋洋的样子,仿佛全然没把这当前的剑拔弩张的气氛放在眼里,这姑娘还真是蠢笨蠢笨的啊。
“嗨,又见面了,难得有缘,这个,算了,我恶人做到底吧,姑娘,你别再搭理这男人了,他一脚踏两船,真的,我都看到两次了,一方面和你恩爱,一方面又和这位女士,两不误啊还真是。”叶晨热情地兴奋地噼里啪啦地说完,那个叫小蔼的女人惊恐地望着她。
“渣男”再也忍不了,倾上前来,看起来他似乎是拼命忍住了怒气,脖子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干嘛?想打人啊?杀人灭口吗?”叶晨把荣容往前推了推,荣容从小就混,什么没想好,但却练就了一身功夫,虽达不到专业水准吧,好歹比普通人要强个两三倍。
“这女人你认识吗?言蔼霖?怎么跟个疯女人似的,说着乱七八糟的什么胡话啊?”
那名叫言蔼霖的女子轻轻咬着唇,凝思了半响,“这位小姐你可能是有些误会了,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这位是他的未婚妻,我和这位先生只不过是关系很好的知己。”言蔼霖捋了捋耳前的碎发,轻轻叹了叹气,这都是什么事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上官水水整张脸都有些挂不住了,她使劲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连道着不是,头也不回地拖着叶晨离开了。
半下午的海边咖啡厅无聊地响起几声尴尬的乌鸦声,飞出了几条有规律的黑线。
叶晨心里相当的不是滋味,那种光天化日下的不自然像是在三伏天里紧贴在一个大火炉旁,又烦躁又无奈,上官水水一路沉默,只一手拽着叶晨的衣袖,荣容更是不敢多说一个字。
“我怎么说来着?我让你别管闲事吧,给你说了搞不清人家的关系不要去乱插手,这丢人都丢到克罗地亚来了吧,哎哟。”上官水水提到她这一茬,差一点就捶胸顿足了起来。
叶晨皱着额头闭了闭眼,这都什么事儿啊,剧情怎么逆转成这样的,什么朋友啊,让人一看就是情侣的感觉,可是真是情侣,那个叫言什么的还说另外那女的是那渣男的未婚妻来着,朋友就朋友,朋友还摸什么头啊?还那么亲密地拉扯在一起干嘛啊?这不惹人误会吗?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况。叶晨气恼地踢着路边的石子儿。
“还好,还好人家及时出现,要不以你这暴脾气还不知道把事情闹成什么样子。”上官水水安慰着自己也安慰着那个闹出乌龙捉j多管闲事的叶晨小姐。
叶晨突然地,觉得有些忧伤,那种忧伤里都是有出口的,那是一直以来的迷茫和对自己的认知程度,说得通俗一点,就是偶尔,偶尔啊,在一年的三百六十五天里总有那么十来天叶晨觉得自己挺没用的,自己仿佛什么都不会,一事无成,她也不缺钱,她爹挣的钱已经够她这辈子花了,她又事业有成来干嘛呢?在那剩余的三百五十五天里她都挺活得没心没肺的。这个世界当然会有有钱也解决不了的问题,但是钱这个东西,有了后倒真的是会少很多的烦恼,此时叶晨就在异国他乡陷入了这样的自怜情绪。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很想念她那个当年不知得了什么病在她几岁还不记事时就先走一步的妈,所以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都特别容易升起那种“我是一个没妈的孩子”这样屡试不爽的同情牌。
“要是我妈在就好了,她兴许能把我教得稍微聪明点。”叶晨沉悠悠地叹着气。
“行了,不就是丢人吗?你都丢习惯了,别有事没事就把伯母惦记上来,你也是,你以后也学机灵点,保护她别被别人打就行了,别轻易替她动手,稍不注意就弄错。”上官水水也一边叮嘱着荣容。
叶晨听她一顿数落,更是悲从中来,哽咽地嚎叫道,“妈呀,你怎么死得这么早啊,你死得这么早,你看上官水水就这样欺负我,你也不为我做主,晚上去找找她聊天什么的吧。”
上官水水气得哭笑不得,急步往前,懒得再搭理她。
“她这两天是不是生理期来了?”面对那女人的背影,叶晨还在抽泣着问着荣容,荣容脸色绯红地低着头,这一通胡闹快速地消解了叶晨郁闷的心情,叶晨有个很不一般的特质,她脾气暴躁,但是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克罗地亚的杜布罗夫尼克,具有中世纪风貌,傍晚时分,整个城市笼罩在金色落日余晖中,美得让人动容,叶晨坐在夕阳里,心下还是有些义愤不平,可是这份不平里又没有根据,加上上官水水和荣容又去教堂了,这边教堂很多,但对叶晨来说,没有什么大不同,所以她索性就不去了,临走时,上官水水警告过她呆在旅店里不要出去,等他们回来之后再一同去看夜景,可叶晨哪是闲的住的人呢,一个人挎着包就出门闲逛了。
满大街的克罗地亚语言她也听不懂,只觉得这样一个人闲逛着也别有一番风情,没有人管她,自由自在的,城市不大,人也不多,电车来来往往,有着不同肤色的美女帅哥们在街头热情地拥吻,生活真是美好啊。
她斜跨着包走在异国街上,真真体验了一把《勇敢的心》最后吼出那句“freedo”的心境,只是让人遗憾的是,五分钟以后,关于自由的心境就被人打破了。
都说冤家路窄,一个人在另一个的心里老是被提及,这积蓄下来散发的气息总是会吸引当事人前往,这才是传说中被神道的所谓的“缘分”。缘分从来都是因为被惦念,如果你想见一个人,总不愿承认地刻意去那人常出现的地方徘徊,相遇的机会自是要大许多,而后你则告诉身边人,“我们缘未尽”。
就像叶晨虽说心情已经不那么抑郁了,但心底深处时不时也总会冒出一种声音,那声音仿佛是在说造成她乌龙事件的那个叫做言蔼霖的女人总给她一种添堵的感觉,要不是让她误会,她怎么能干出那么丢脸的事情,想着想着,她来到一个橱窗,橱窗里有一双红色漆皮细高跟鞋吸引了她的眼帘,只是那片刻时光,她走进店铺的时候,那双高跟鞋却已经被拎在了店主手中,那店家正单膝跪着给那看起来陌生无比的女人试穿,叶晨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叶晨为避免尴尬,想掉头就走,可视线却又被那细致脚踝上的高跟鞋所吸引,暂时冻结了她的脚步,言蔼霖也没想到这半天的功夫又遇上这让人好笑的女孩,她试穿新鞋,抬眼就撞上了这异国旅程中像是某种说不出理由的相遇。
叶晨与她目光相对,实在是尴尬得紧,见她周围似乎没有那两个被她误会“渣男”“小三”,也就暂时松了一口气。
见叶晨俏脸微微泛红的样子,言蔼霖不仅好笑,还真是乱七八糟的缘分啊,“也不知道是这个城市还是我们太有缘。”她首先热情地打着招呼。
“哈,应该是这城市太小了。”叶晨不自然地把目光转向了店内的其他商品,全然不想提那咖啡馆里令人憋屈的一幕。
像是站到这个叫言蔼霖的女人面前,就见证着她曾干过那么蠢无颜见人的事,就连那笑起来特别迷人的表情看在叶晨眼里也都成了嘲笑。
“好看吗?”言蔼霖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随意地问着身后的叶晨,或许在异国他乡遇到国人总是有一种很微妙的亲切感,再加上这一二再再而三的相遇,倒是没了陌路人的那种生疏感,她前段时间忙工作忙得都快内分泌失调了,好不容易跟完一个项目,想着出国旅行一番轻松一下,她本来挺享受一个人旅行的,可以完全放空自己,异国他乡,没有那么多是非,也没有那么多让人烦心的家事,却哪知道6永他们一对情侣就连旅行地也非得跟着一起来,她和6永是很多年的同学朋友,就连他的女朋友也是她介绍给她的,这女孩竟然会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想来真挺好笑的,言蔼霖想着咖啡馆那一幕,后续听着6永对那女孩的声讨简直就要笑背过气,嘴角不觉地扬起笑容。
第4章
当然好看,她就是因为这双鞋才进的这个店。叶晨心里腹诽道,“你再拿这双鞋给我试试吧。”
见店主一副微笑懵懂的表情,她才惊觉这可不是国内,人家不懂汉语,叶晨有些犯难了,这几天和人沟通基本都靠上官水水,这在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上官水水的重要,这一别,叶晨叹了叹气,她从来就没认真学过英语,毫无基础可言,她挠了挠头,用身体语言笔画着:“ i try这个?”中英文混杂,那店主也没听懂,只是笑。
“ou1d you tke this pir of shoes for the 1dy to try the s prgrph”言蔼霖亲切地向店主说道。
“on1y this,rry”那店主微笑摇头。
言蔼霖扯了扯嘴角,弯身将脚上的鞋脱给了叶晨,“看来你也喜欢这个?店家说只有这一双了,你穿多大码?”
“36”叶晨脱口而出,见仅只有一双鞋,又不好和言蔼霖争,毕竟人家先看上的,她咧咧嘴,“算了,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要吧。”
言蔼霖拎着高跟鞋的手悬在空中,只觉得眼前这女孩倒是有趣,“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言蔼霖,姑娘,芳名?”
“叶晨,你应该不会高兴认识我吧,毕竟我以为你是狗血剧里被恋爱懵昏头的蠢女人。”
“结果发现最蠢的人是你自己?”言蔼霖视线定在橱窗外的某个角落,略过叶晨的肩头,她眉头微皱,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要是家里找的人来暗中监视她,绝对不会让她发现的,只是那黑衣人也太过张扬了,全身黑衣,又戴副墨镜,周遭人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哪里有跟踪人跟得这么明目张胆的,言蔼霖心下疑惑,全然没了购物的心思,随手将那双漆皮红鞋扔给了叶晨,“既然你这么喜欢,就你要吧。”
言蔼霖起身准备离去,眼梢瞄了瞄橱窗外一直盯着这边的黑衣人,可那黑衣人却没有一点动静,言蔼霖觉得奇怪,却还是装作不知地走出了店铺,她不紧不慢地走着,暗想那黑衣人怕是跟了上来,谁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跟着她呢?看那黑衣人,是国人?家里派来跟梢的?虽然偶尔她二哥总会弄些出其不意的事情,但她对言家从来都不具有威胁啊,不至于她出国旅行一趟也派人盯着吧?言蔼霖偷偷想着,借故回头却没瞧着那黑衣人的踪影,再定晴一看,那黑衣人躲在角落里喝着果汁,眼睛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刚才那间商铺,言蔼霖长叹了一口气,自己可真是多疑啊,摇了摇头,却看见那个叫叶晨的笨姑娘从店铺出来,匪夷所思的是,那黑衣人似乎很紧张地挪了挪身子,而叶晨移动,那黑衣人很自然地也就跟上了,敢情那人是在跟踪叶晨啊。
叶晨手里空无一物,看起来也没买上那双鞋,之所以没买,是叶晨忘了此行所有的钱都由上官水水保管着,因为总支出就是从她那儿走的,上官水水也就给了她两张1oo库纳,她不知道汇率,可是拿出钱的时候,那店家依然摇了摇头,她猜也猜到钱不够买那双鞋,红着脸狼狈而逃,恨不能给自己两耳光,她已经有很多年没缺过钱了,她真的是脑子被门夹了玩什么穷游,穷个毛游啊?她灰头土脸地逃离了那家店,压根就没留意不远处有个黑衣人紧紧地盯着她。
言蔼霖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一幕,叶晨走哪,黑衣人走哪,她刻意放慢了脚步,待叶晨低着头走到她身旁的时候,她忙装作亲热的挽上了叶晨的手。
“哎呀,妈呀~”叶晨被眼前突兀的冒出一个人来差点吓得魂都没了,“我~,是你啊?人吓人,得吓死好吗?你干嘛啊?”叶晨还没从恐惧中回过神来。
“别往后看,有人跟踪你。”言蔼霖挽着叶晨的手紧张地向前走着。
“哈,别逗了,我还没那么有名吧,在国外还有人知道我是有钱人啊?”叶晨不屑地挣脱开言蔼霖的手,这旅行就没顺心过,也是自己脑子不够用,带那么少钱出来装穷人,真是吃饱了撑的。
“我们在那商店的时候你就被盯上了,要不是我怀疑那人是跟踪我的,我……你别站在原地不动,走啊,甩掉他啊。”
叶晨将信将疑地看着言蔼霖,突然她回过头看到了那个黑衣人,视线太远了,她看不清那个黑衣人的样子,还真的是呀,什么人会在国外跟踪她呢?劫财?还是劫色?不过那身材倒是有些眼熟啊。
言蔼霖忙拉过她,她像是陷入沉思般跟着言蔼霖走得飞快,“靠,我知道那人是谁了。”突然,她停下脚步,猛拍了脑门,龇牙咧嘴,骂骂咧咧地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呀,荣卿卿,看不来啊,超国外来了。”
“小……小姐……你说………什么呢?”电话那头响起断断续续的结巴声。
“给我滚出来,我都看见你了。”叶晨啪地一下挂了电话,就往回走。
“嘿~”言蔼霖不明所以,忙叫住她。
正那当口,那黑衣人扭扭捏捏地出现在视线里,言蔼霖又是担心又是好奇地跟上了叶晨,就见那黑衣人全然没有那种黑社会的气势,对着叶晨九十度鞠躬。
“这身装备,你拍戏呢?”叶晨弹了弹那黑衣人的肩头。
黑衣人嘴角抽了抽,面部有些扭曲地解释道,“老……老板说,让……让我专……专业一点。”
“专业跟踪啊?你都被这种没智商的女人发现了,你还专业个大头鬼啊你。”叶晨作势要踹他。
言蔼霖白了她一眼,到底是谁没智商啊。
那位名叫荣卿卿的黑衣人看起来十分地强壮,身材特别像那种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保镖,看起来叶晨和他相熟,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和恶意,而荣卿卿有些结巴面对叶晨如炮竹般噼里啪啦的询问,完全跟不上节奏。
“看到你我就想到那糟老头,他可真行啊,我走哪儿,他都能监控,是他派你来的吧?派你来干啥来了?几个人来的?”
黑衣人荣卿卿有些招架不住,满头大汗,哪里还有一点“黑社会”的影子,他想握着叶晨的手吧,又有些害怕,“不……不是……老板……他……我一……两……”
“你把舌头撸直了再说行吗?啊,你撸直了也说不清,烦死了,你滚回国去。”正叶晨发飙的当口,黑衣人已经摸出手机十指翻飞地在短信里写着:“老板也是担心你,?br />
上一页
下一页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