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园叵垂柚缶椭苯咏吮晃眩冻肯戳顺隼?虽然有些别扭,但一想到很有可能就要有两个月看不到言蔼霖,今晚,说什么,也舍不得和她分开,还好言蔼霖早有准备多拿了一床被套出来,待叶晨钻进她那边的被套后,她起身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微弱的灯,暖黄暖黄的,在这乍暖还寒的夜里,显得尤为温暖。
这一夜,没有酒精,亦没有,叶晨一手压在颈后,侧着身,望着身旁的手,言蔼霖的长发随意地垂了下来,她睁着眼睛若有所思的样子真是美极了。
“在想什么呢?”在这样的夜里,任谁都能软成一摊水,叶晨轻声问道。
“想想有没有东西拿掉的。”
“哦”在这方面,叶晨帮不了忙,她一向大大咧咧的,想事不能周全。
“你要睡了吗?要没什么事我把这灯也关了。”言蔼霖似乎是想完事情就想熄灯睡觉了。
“嗯。”
就连最后一点光亮也没有了,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两人彼此都看不到彼此的样子了,没有影子,没有轮廓,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许是太早了,又或者是言蔼霖在身边,叶晨并没那么容易睡着,她依然保持着熄灯之前的姿势,枕着自己的手,睁着眼睛望着满室的黑暗,已经看不见言蔼霖了,可却从没有这样真切地感觉到她就在咫尺,触手可及,那样真实地躺在她身边,而不是以往的飘忽不定,渐行渐远。她要出行,也由着她吧,她会在这里等她回来的,等她回来,一起生活,像她手受伤自己照顾她的那段日子,叫她起床,给她做早餐,然后两个人一起出门,她送她去上班,然后自己就去自己的那个餐厅,各自做着各自的工作,事业。对了,是不是得再买一套房子啊,只属于她和言蔼霖两个人的,她爸是有好几处房产,但她和言蔼霖住的房子,还是自己挣钱买吧,其实这里也不错,看言蔼霖也挺喜欢这儿的,但总归是别人住过的,虽然她朋友住的也少,但毕竟不是新房,而且也稍显小了些,得,得赶快赚钱才行,现在房价这么高,她那个餐厅离赚钱还有些距离。啊,还有,好像言蔼霖像是还不会开车,等她回来让她去学车,以后自己没在的时候,她也不用老是打车,打车有些时候运气不好要等好久的,言蔼霖喜欢什么车呢?她要喜欢太贵的,自己可能就买不起了,怎么想这么一下,就觉得自己这么缺钱呢?
言蔼霖貌似睡着了?这呼吸声,叶晨越想越兴奋,越想越睡不着,一下就觉得她和言蔼霖的未来清晰起来了,只是转念一想,这好像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呢?想着现实,又觉得自己仿佛憧憬得太美好了,有可能言蔼霖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想法,正有些黯然神伤时,就听到言蔼霖突然出声道,“叶晨,你睡着了吗?”
像是心中所想突然被窥探般叶晨还受到了些惊吓,在那黑夜里一时没出声,缓了缓,伸了伸身子,“没呢?怎么呢?”
因为没开灯,也看不到人的表情,言蔼霖突然问了那么一句后,又没继续说话,叶晨还在暗想这人是在说梦话吗?
“如果……如果……如果这趟我旅行回来后,你要是愿意,我们……… 就试试吧……”她在暗夜里说得话像是弹钢琴一般有节奏,抑扬顿挫的,延绵不绝,像是一曲悠扬的山歌似的,叶晨听得有些懵,因为言蔼霖像是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说得那样一大段话,她得停顿一会儿再补些气吗?叶晨脑子嗡嗡的,有些吵,也有些懵,有些木。
言蔼霖那个停顿,停了好久,这样的雨夜,街灯上挂着一串串的水珠,轻而易举就穿成了线,显得这个夜又温柔又浪漫。
“我……不知道,有些东西,它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你救了我,虽然………我想一些东西可能想得很悲观,我们的想法,经常也不是很一致。那天我妈说我要是死了,没人给她养老,我……虽然和她的关系不太好,但也就只有她一个妈了。所以,谢谢你。”
咦?叶晨竖着耳朵听,怎么越听越觉得言蔼霖说得越远,这绕了好远,所以,她那刚不是表白吗?叶晨蹙着眉憋着嘴,在黑暗里表情十足。
言蔼霖舔了舔嘴唇,说出这些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艰难了,她寻死了这几年总是不能成行,或许这条命这个时候阎王爷也不愿收了吧,那也只有继续这样活着,她好些了,可她知道,可这样的痼疾这样一时半会也不会完全康复,手上的疤是结痂了,可是心里的,她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只能走着看吧,所以,她想趁这个时候出去走走,理清一些东西,如果能理得清,那也好,如果理不清,她依然得带着这些问题回来生活,意外总是随时发生,就如除夕那晚和叶晨发生的很多东西,她想试一试,除此之外再多的情绪也就很复杂了,她想试着让自己的生活简单一些。
叶晨似乎还在等言蔼霖继续说,可言蔼霖貌似是以为叶晨听她唠叨那些无厘头的话,可能是已经睡着了,咬了咬唇,想着其他的话就等回来之后再说吧,于是翻了翻身,背了过去。
“等你回来的时候就是春天了,那个时候这个城市好多花就都开了,天也暖了,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叶晨突然出声道。
“嗯。”那个女人的声音从胸腔传来,闷闷的,被褥有些动静。
叶晨只觉这女人的表白怎么弄了一半就给腰斩了,表白也表白地这么别扭,这到底是个什么女人呢?把自己的被角掀开,二话不说就钻进了言蔼霖的被窝。
“不是,你刚说那么一大堆,也瓮声瓮气,吞吞吐吐的,好些话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因为叶晨的突袭,言蔼霖明显瑟缩了一下,就这样,两人钻进了一个被窝里,叶晨拉过自己的被子再搭两人身上,简直暖和地就这样天昏地灭了吧,再也不要天亮都好。
认识这么久,言蔼霖自然知道叶晨偶尔这样恶作剧的心性,才没理她,只感觉叶晨在身后贴着她的腿,她就知道,好好和她说话,到最后总是会这个样子。
“你刚是在表白吗?对我表白吗?言蔼霖?”她覆在她耳边说话,都能感受到热气了,言蔼霖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只好挪开身子,和她离远一点。
“嘿,别装睡,问你话呢?”叶晨又贴了上来。
言蔼霖真是后悔没坚持让她走啊,真是要磨死人。
“睡觉了,一会儿明天早上起不来,会误机的。”
“那正好啊,正好不去了。”
就还能好好沟通好好说话吗?
言蔼霖没招,只好转过身来,柔声地装道,“我真困了。”
言蔼霖只要这样揉着嗓子稍微嗲一下,叶晨就全没招了,顿时就不闹了,只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她,“好了好了,睡吧,也不知道干嘛买那么早的飞机。”分明是心疼又不免唠叨。
那一夜,雨下了一宿,因为有人共枕,就连空气也显得温柔缠绵。
两人就那样轻轻拥着沉沉地睡着了,直到第二天闹钟响起的时候,天还未亮,言蔼霖先起来,叶晨因为睡得晚,一时半会起不来,待言蔼霖都快收拾完了,才突然蹭地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像上了发条一样收拾完,带着言蔼霖出门,那时才是清晨六点,雨依然没停,因为下了一夜,更显寒冷,叶晨打着哈欠担心道,“冷不冷啊?要不要再加一件衣服?”
“没事。”
送到机场,该分别了,叶晨突发奇想,“我去买张票跟着你走算了。”她当然说得是还孩子气话,言蔼霖深深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行李,轻轻抱了抱她。
“舍不得怎么办?”叶晨紧了紧她,“好好照顾自己,我等你回来。”
言蔼霖挥了挥手,过了安检,走得很深了,回过头来,发现叶晨还在那里,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每个人都是有个快乐的日子的,属于她和顾慕青的,早已完结了,属于她和叶晨的,可能才刚刚开始。
第86章
叶晨有些愣愣的,送走言蔼霖后,在机场还呆了一会儿才回去,中午想着约上官水水吃饭,那边电话却响了好久都没接,就在她准备挂断的时候,才响起水水的声音,“喂!”一开口语气就不大好的样子。
“中午有空吗?出来吃饭。”叶晨有些小心翼翼道。
“没空……你有本事你就跳啊,就这点出息……,跳下去脸给你摔得稀烂……”
叶晨听得糊涂,这是在对谁说话?又不像是对自己说啊,“喂?你在干嘛呢?在哪儿啊?”
“在家,欣赏上官晓晓在我这儿跳窗户!”
这大过年的,这都什么情况?可上官水水从来都不会拿这些事开玩笑,叶晨上了车,直奔水水家,怕事关重大,直接拿备用钥匙就开了门,里面的场景简直瞠目结舌,上官水水蹲在窗户上一手把着窗户沿哭得梨花带雨,上官水水依靠在沙发上往嘴里塞葡萄,“你也就这点出息,一个大男人,你有本事你去那人那里闹啊,你在我这儿闹个什么劲儿啊?”
“你是不是我亲姐啊?嘤嘤嘤”上官晓晓边哭边擦眼泪。
叶晨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默然地走到了叶晨旁边,水水倒也不惊讶,只淡定道,“你来啦?”
“怎么了啊?这大过年的。”叶晨关心地问道。
“他那男朋友劈腿了,没出息的要死要活的。”水水言简意赅地总结了中心思想,并顺带从果盘里抓了一把瓜子塞叶晨手里。
“哈?晓晓弟弟,怎么?怎么这么可怜?”还算叶晨有点同情心,没有接过瓜子,上前想把上官晓晓给哄下来。
“太可怜了啊,还t捉j在床啊,我连自己都骗不过去了啊,小晨姐,我这心,我这心,痛。”上官晓晓见有人同情,更是“哇”的一下大哭了起来。
“哎哟,我这耳朵,一会儿上下左右邻居投诉,我是不会给钱的我告诉你。”
就连叶晨也觉得上官水水太过于惨无人道,以一种你为何如此灭绝人性的眼神瞪着她,水水解释道,“他从中午就蹲那儿了,在前两个小时里我还是很有耐心地在安慰他的,我都说了,人都劈腿了,再伤心也无济于事,那人不要你了吧,就连他周遭十里空气里有你的呼吸都是错,大好年华重新找一个就是啦,不听,就哭,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作什么?”
“男人就不可以哭了吗?哭就只是你们女人的权利了吗?你性别歧视到令人发指。”
“看吧,不可理喻。”水水冲叶晨耸了耸肩,开始嗑瓜子,两人聊了起来,“我告诉你,这男人作起来比起女人来更甚,更讨厌,我以前都没发现他居然能这样作,居然要跳窗户,你妈养了你24年就是让你跳窗户的?你赶紧地跳,我还得关窗,冷死了。”
上官晓晓再也忍受不了他姐的毒舌,嗖一下跳下来,直接钻入了叶晨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也就是叶晨来了,找了个台阶下了,你以为他真想跳吗?蹲那儿好冷的,这不全都是被他姐逼的吗?昨晚是万盛集团新年第一天开工公司办的晚宴,他听前辈人说以往的经历都要玩够整夜才会散,所以提前给他那男朋友说了他可能不回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玩得不尽兴,可能一直都惦记着家里那个人,他在凌晨4点多的时候回到的家,那个时候,是人最困倦的时候,他昨晚喝酒也喝得不多,还幻想着他那情人困在被窝里做着美梦想他呢,哪里知道,尼玛怪就怪在那房子还是他男朋友的,他冲上去就要打那小三,结果,结果,那小三叫他滚,他那男朋友竟然不管,他一气之下就冲出来了,在门口的麦当劳呆到中午,实在心里苦闷地要死,才决定去找他姐诉苦的,那就是个天大的错误。
叶晨同情心泛滥地扯过纸巾递给上官晓晓,又一边拍了拍上官晓晓的后背,晓晓本来就高,这个姿势也叶晨也有点难受,上官晓晓见到叶晨,这才终于找到发泄的出口,滔滔不绝地开始哭,直接哭到叶晨退了几步开始和上官水水开始嗑瓜子才停。
“晓晓你是几月生的?是双鱼座吗?你比我和你姐都能哭啊。”在确定上官晓晓也就是闹闹而已,叶晨也就放下心来,晓晓哭哭泣泣地诉说了缘由之后,自己也闹得有些累了,他其实挺难过的,特别是他踹了那小三一脚,小三让他滚,可他男友却毫不理会的神情深深地刺痛了他,或许只有在他姐这儿这样胡闹一通就能掩饰心里真正的伤痛吧。
叶晨好心地哄着,水水的一腔耐心早已用尽,又饿,只好吃点水果甜点填饱肚子,上官晓晓终于撑不住了,昨晚一夜未睡,公司prty偷跑的时候就快凌晨四五点了,回到家竟然在那样精疲力尽情况下捉j,老天真是太不给他合适的时机了,从昨晚开始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一通胡闹又哭,在叶晨的连哄带骗的安慰声中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为了不吵醒她,叶晨只好把上官水水拉到卧室里说话。
“你对他也太狠了。”叶晨嘟囔道。
上官水水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这样不光是没有耐心,实则还是自己从那天在楼下捡钥匙的时候见到那辆白色的雪佛兰之后就一直很暴躁。根据上官晓晓说的,当时蓝静宸和言世明都在车上的,那蓝静宸有没有看到自己?她当时在车里在做什么?上官水水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再去在意这一切,所有有关蓝静宸的东西都和她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挣扎和痛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她厌烦这样的自己,所以,情绪好不了,这不,大白天的,开始拿酒出来喝,还得叶晨作陪。
“水姐,我这还没吃中饭呢,早上送言蔼霖走得太早,现在空腹,你让我喝酒,而且连下酒菜都没有。”
“下瓜子。”
叶晨无语地看着她,有些担心晓晓的情况,两人也都不想做饭,索性叫了外卖。
“言蔼霖?她去哪儿了?”
“啊对,她说她去哪儿来着?我都给忘了,只记得还是北欧?匈牙利吧。”
“去干嘛?”
“散心。”
“你们两在一起了?”上官水水果真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喝着酒。
“啊?”上官水水一阵见血的问题,叶晨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有那么多的不确定,她嗫嚅道,“没,没有。”
“那,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叶晨托着腮,被她问住,无言以对,唯有以酒带答。
“一直也没有机会问你,大年三十那天晚上,你们两,是已经有了实际性的进展了吗?”难得一向对什么都没什么兴趣的上官水水这样八卦她。
一想到那天晚上的言蔼霖,叶晨就心尖尖疼,可能那就是真的想念一个人可以想成那样吧,叶晨又倒了些红酒,长舒了一口气,她并不知道那晚发生的事情对她和言蔼霖而言到底是好还是不好,那是个意外,相信她和言蔼霖,都始料未及,“那晚,那晚,可能跟你和蓝静宸的第一晚一样,就是个意外。”
听她提到蓝静宸,上官水水有些紧张地捂着叶晨的嘴,又瞅了瞅沙发上那个已经进入梦乡的亲人。
“你害怕晓晓知道?”叶晨有些惊讶,“晓晓对于你的初恋就是女人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知道他不会介意,只是,我和那个女人不会有什么了,又何必多让一个人知道,毕竟,她都是一个快要结婚的女人。”
不一会儿,叶晨叫的外卖到了,一大堆卤菜,都是下酒菜,叶晨给了钱,再看那上官水水神情,这一次,怕是陷得太过深了。
“你爱她吗?”叶晨问。
“嗯?”上官水水茫然地抬起头来,她心里答案清晰,却也只是摇了摇头,“爱不爱还有什么意义,没有结果的事多想徒劳。”她装着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
“因为有意义才选择去爱一个人吗?没有意义就不爱?你可以这样控制自如?”
上官水水一怔,而后苦笑着拍了拍叶晨的手臂,“你现在,是在给我当感情专家?还是先把你自己顾好吧,言蔼霖是经历过绝望的人,你知道经历过绝望的人是哪种人吗?坚冰来着,不能心急,你得有耐心,就算把她融化了你也得拿东西把她接住。”上官水水转移话题从来一流。
叶晨低下头,道,“是啊,所以,我会等,等她回来,等她爱上我,又或者等到有一天我不再爱她。”她顿了顿,继而道,“要不然,又还有什么办法呢?”
第87章
“我现在除了等,又还有什么办法呢?”叶晨说着又喝了一口酒,两人坐在上官水水的书桌旁,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卤味,碰了碰杯,竟都有些相顾无言。
半下午的时候,天气放晴,阳光折射到窗玻璃上,有些微的刺眼,上官晓晓被肚子的饥饿声吵醒,醒来已是下午快5点的时候了,他去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就见书桌上一片狼藉,啃剩下的骨头,残余些许红酒的酒杯,以及他那两位已经喝得有些醉生梦死的好姐姐,上官晓晓本来就饿,看到那些肉骨头更饿,可这两个人完全就没有考虑他吧,吃得一丁点都没剩啊,他从盘子里捡了一小粒牛肉来吃,悲愤地抗议道,“都吃完了吗?没有给我留吗?”
叶晨和上官水水聊着别的事情,压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有些惊,“你醒啦?”
“还有吃的吗?”晓晓被饿得有些昏了,为什么人在那么难过的情况下还是会饿?这简直是个什么道理啊,他失恋,被劈腿,他以为他至少可以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这还没过24小时呢。可身体总是最诚实。
叶晨有些抱歉地看着这满桌的狼藉,她们都把晓晓给忘了,这小男生的存在感也太弱了,可他分明有185的个子呢。
上官晓晓惨遭这样现实的人情冷暖,结了冰的心已经碎成了渣,直拿过红酒瓶就往嘴里灌,里面还残余丁点的红酒,摇了摇头,吊儿郎当地往厨房走去,刚走没多久,就听到他在厨房里鬼哭狼嚎的声音,“上官水水,你这什么家啊?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冰箱里只有两瓶农夫山泉了。”
他估计找了好一会儿,才气急败坏地跑回卧室,不可思议地瞪着上官水水,“你厨房,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连包泡面都没啊,鸡蛋什么的也没有,我想自己做点吃的也不行。”
上官水水将面前已经吃空了的果盘递在他面前,里面还有几颗瓜子和几颗葡萄,晓晓已经被这样灭绝人性的行为弄懵了,只叶晨拍了拍他的肩,“你去洗个澡,一会儿,我们带你去吃好吃的。”
“还是小晨姐有人性。”
上官晓晓洗了澡之后自我感觉好些了,他没吃东西,觉得饿了,洗了个澡后,舒服了,原来被劈腿后天也一样不会塌下来,甚至,他远天远地赶赴过来的男友到现在了也没找他,也没给他一个解释,他一直都以为他和他男友的感情和圈内那些人的不一样,却不知道,有些人就是那样的,和同性,异性无关,渣的本质都是相同的。
三人出去吃晚餐,叶晨自己家那店要过了元宵之后才开业,于是找了一家叶晨相熟的朋友开的一家私房菜馆,这家除了菜有名,更为有名的就是酒了,叶晨刚落座就有些后悔了,上官晓晓心情这样不好,带他来这里岂不是买醉?
上官晓晓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吃饱了再说,那阵仗哪里像是刚失恋的人,水水怕他化悲愤为食量吃坏了,不得不提醒他吃慢一点,别没难过死一会儿倒给噎死了。
晓晓嘴里还塞着一大块牛肉的时候就瞧见两个眼熟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帘,那两个人是怎么有交集的?怎么可能会有交集?他眼花了吗?可此时在言世明身旁的人不就是昨晚爬上他男友床的那个小三?
那小三似和这家店的老板很相熟的样子,径直领着言世明一行几人就要往二楼走,上官晓晓十分没出息地想钻桌子,不想言世明看到自己,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言世明还是眼尖地把他给抓住了,“小p?”
“老,老板。”
那小三也跟了上来,凑近了看,才看清是上官晓晓,只见他脸微微抽了一下,又马上笑开了,仿佛不认识上官晓晓一样。
“您也在这儿吃饭?水水姑娘也在呢。”言世明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亲切。
水水有些不自在地欠了欠身,算是打过招呼,眼睛却四下搜寻蓝静宸的影子,没有!她今日竟然没有和言世明一起。
“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坐吧?”言世明似乎还挺喜欢这个小p的,“啊对了,这位是我们公司明天将新上任的运营总监joe,这位是我私人助理小p。”新上任的运营总监???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上官晓晓的眼里简直都要喷出火来,那个有心计的男狐狸精竟然巧言令色地装着不认识般和他握手,握他妹啊握,晓晓的脸变得很臭,但在老板面前又不好发作,他不不想刚失恋了又失业,直到言世明落座后问的话,才算明白为什么他要挤在这里和她们三坐一起了。
“水水姑娘,你这两天有见小宸吗?”言世明冷不丁地问道。
刀叉从上官水水的手中滑落,砸在餐盘上发出不合适的碰撞声,她下意识地忙道,“没,没有。”
言世明没觉得异样,只有些担心道,“啊。”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又陷入了沉思。
上官水水收拾着心情,谨慎地问道,“怎么了?”
言世明只摇了摇头,“感觉最近小宸心情不大好,特别是出院后,最近她也不怎么想见我,打电话也总说身体不舒服,我去她家,却又说不愿见人,想着你最近看过她,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言世明有些苦闷道。
“你们前几天不还一起吃了饭吗?”上官水水脱口而出。
言世明一怔,而后轻轻笑道,“就是叫你出来吃饭那天晚上吗?那天正好是我生日而已。”
因为言世明的关系,一桌饭的氛围吃得尤为诡异,那个小三joe 坐晓晓旁边,上官晓晓恨不能切碎了他,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不知廉耻的人呢?他怎么还笑得出来?晓晓实在忍受不了地在桌下有很多小动作,一会儿用脚后跟踩那小三的脚,一会儿掐他大腿,那小三也在桌下还以颜色,一桌饭桌面上风平浪静的,桌下却是风起云涌,直到晓晓一杯红酒装着不经意泼了那小三一身,小三实在忍受不了,借故去洗手间,回来之后就要借故离席,另两个同行的人也起身要走,小三甚至不要脸地在晓晓耳边低语,“今晚继续,你要不要一起参加?”
晓晓一张脸气得通红,双手紧紧拽住桌角,手臂上青筋毕现,待那小三一走,他一口鲜红液体吐了出来,还好只是红酒,被这小三一气,晓晓忍受不了地给他男友去了电话,“你没有一个解释吗?”一打电话,就不争气地要哭了,那边好半天根本就不说话,晓晓咬了咬牙,“你行,我们完了。”挂了电话,再回到位置上的时候,言世明一脸不解地望着他,晓晓愈发觉得自己悲催,连失个恋都不能好好失,还得陪老板吃饭,这人生要不要这样?他苦闷地灌下一大杯酒,言世明陪他喝,一桌还剩四个人除了叶晨,其余三都喝得不少,上官水水喝多了些,有些话不把门就开始往外冒,“言大少,你们家酒窖里的酒多得是,怎么还出来找酒喝?”
言世明也不恼,只耐心解释道,“家里管得严,喝不尽兴,joe说这家的酒放入门前的杨梅树结的杨梅,这样温一温,香得就像小宸在身边一样。”
上官水水肩膀抽了抽,言世明开始说这样的话,看样子也喝得差不多了,这家老板自己酿的酒罐已经喝掉了两罐了,果不其然,言世明喝了那青花瓷的一碗之后,就拿出手机不知是在给谁打电话,手一滑,那手机就掉在地上,晓晓职业病犯了,帮他捡起来,看那道,“给宸姐打电话吗?”言世明已经趴在了桌上只能点头。
“喂?宸姐,是我,小p,啊,是,是老板想,想你了,他喝了酒,嗯……就我们两,不是,还有我姐和我姐的朋友。”不知道他都和蓝静宸说了什么,只言世明有些紧张地问道,“她要过来吗?”
“她说她一会儿就来。”
上官水水心里一紧,莫名其妙的不安感扑面而来,继而酒也越喝越多,直到蓝静宸到的时候,那三人都喝得快差不多了,只剩一直旁观的毫无存在感的叶晨还清醒得很,上官水水是在刚喝下一碗私酿黄酒放下那精致小碗的当口看到蓝静宸朝这边走来,她穿了一件红色风衣,不知道是不是出来地急,并未琯头发,长卷发像踩着风一样向身后扬起,她面无表情地踩着高跟鞋来到身边,看了言世明一眼,又看了上官水水一眼,就见言世明像是终于等到她来,一下捉住了她的手,喃喃道,“小宸,你最近是不是在生我气?”
蓝静宸动也未动,直勾勾地望着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的上官水水,只听上官水水从鼻翼里哼出的呵呵声,又酸又苦。
第88章
蓝静宸盯着她的眼神犹如星河的夜空,写满了心事,只见她轻轻挣脱开言世明的手,言世明和小p都已醉趴下了,蓝静宸从进门的刹那一直蹙着眉,她一直没有坐,站在言世明身旁,却一直看着有些微醺的上官水水,她摸出手机不知给谁打了电话,没一会儿,就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对着蓝静宸毕恭毕敬的样子,“送言少回家。”
那人看起来也可能是他们的司机,点了点头,就一把将言世明扛在了肩头,言世明已醉得不省人事,只是,蓝静宸这也该走了啊,可她却站在那原来的地方动也不动,叶晨见势不对,只好起身借故将晓晓也扛了出去,晓晓还有些清醒,上了叶晨的车后,还不免嘟囔道,“宸姐来了吗?老板?老板?”
叶晨吃力地将他放在后座上,又拿过矿泉水给晓晓灌去,“你这傻小子,一心撮合你老板和老板娘,你姐那心估计已经快被磨坏了。”
“嗯?什么?我姐?对了,我姐呢?”上官晓晓眼睛都睁不开,只摇晃了身子在找他姐。
“没事没事,我开慢点,送你回去,你姐她,就只有自求多福了。”叶晨有些不落忍地望着窗外,那个蓝静宸,今晚会放上官水水走吗?
悉数的路人逐渐散去,上官水水自始至终都没有和蓝静宸对视,见叶晨离开,虽心里纠结,却也想跟着去,她一个人,这样和蓝静宸这样呆着,实在是,不安得很,踉跄着就要起身,却听蓝静宸在身后幽幽道,“你这要是再走,就当我们从不相识。”
她一来,就把话说得太狠了,上官水水顿住脚步,当作她们从不相识,这不一早就再实践了吗?干嘛又还要威胁她?他们那夜酒已喝得很深了,周遭空荡荡的,所有的锦绣缠绵萦绕指尖,说到底,总归是不舍得,这样的留恋,这样的在意,可这样下去又还能怎样?她顿了顿,只觉喉口一片抽紧,什么也说不出来,提脚向前迈开脚步,因为喝了酒的关系,脚步很虚浮,一个没站稳,慌忙中忙一手撑在桌面上,蓝静宸忙上前捉住她的手臂,空气中都全是两人的味道,那分明相互吸引却又不得不生生撕开的味道。四目相接,浅黄灯光,衬得人影分外清晰,蓝静宸这样捉着她,那人影看来,竟是这样依偎相依,这一瞬的短暂柔情顷刻灰飞烟灭,上官水水始料未及,借着酒劲难过道,“就算相识,那又能怎样呢?” 这样辗转一场,竟是落得如此。
“这些天,你故意避开我,躲得不累吗?”蓝静宸心下一阵心疼,出口却是字字如针。
上官水水甩开她,“累,累我也得躲不是吗?你一个马上就要结婚的女人就不要再来管其他人累不累了。”
“你开始就知道我是要结婚的人。”
“是,可是我一开始却不知道会爱上你 ……”她默默地看了蓝静宸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不知是该叫小酒馆还是私房菜馆的地方。
夜风好凉,蓝静宸跌坐在地板上,怔忪着,没了魂,好半天回过神来,这才追了出去,四下张望,早已没了上官水水的影子,心里空得要命,此时,天也作孽,昨夜下了一夜的雨,到现在又下了起来,细细密密的,风赶着雨,把她们编织在这一场风雨里,她脚步有些急,不知道上官水水能去哪里,也没去想找到以后能怎么样,只一门心思地在找她就对了,倒没怎么费劲,不远处那花坛边蹲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疾步跑过去,上官水水嘤嘤地哭来蜷成一团,在这场春雨里,像是被风吹落的枯叶,蓝静宸心里绞着,闭了闭眼,蹲□子,紧紧地抱着了她。
她抬起眼来,见是蓝静宸,眼中涌出的泪更多了,那种带着绝望难过的心情狠狠地撕裂着她,雨越来越密了,到处是密密风雨,她甚至宁愿她是不存在的,不曾存在在蓝静宸的生命里,她们亦化成了这风风雨雨,她喉中哽咽地哭道,“我们的相识就是一个错误,是我,在它精心编织成一个美妙幻梦的最初没有清醒,以至于越陷越深,蓝静宸,我们没有未来的,我们别再联系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彼岸花,是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生生相错,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我们就得做那花叶。”她说得狠,生生断了蓝静宸的念想,更想是断了自己的念想。
蓝静宸紧紧咬着嘴唇,抱着上官水水的手臂微微发颤,只眼里噙着泪,“这些天,我总是在心里唤着你,有人给我说,在心里唤的那个人,夜里总会梦到她的。”
上官水水的眼泪如这雨一般涌了出来,她用手擦了擦,却是越擦越多,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苦痛,一把推开了蓝静宸,跌落在这场风雨里,她拼命摇着头,“你别再说了,你别再说了,一不小心我就会跌落在你的‘陷阱’里,你不能这样做,不能让我总是舍不得这样的你,我快疯掉了,你知道认识你之前,我是多稳重一个人吗?现在这个样子,我就连我自己,也瞧不起我自己,就这样吧,我们别再纠缠了……”这样狠绝的话她说过不止一次,这样一次一次地拉开她和蓝静宸的距离,生生的撕扯,总有一天会成真。
“‘陷阱?’所以,你是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编织的陷阱吗?让你跌落进来,如此痛苦?”
上官水水抬眼正色道,“你也许不知道,在最初,我有多荒唐地以为自己可以,因为不舍,不舍得你,哪怕和你只有那么一丁点的欢乐时光,我甚至都不介意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我甚至都觉得就算是做你床伴也好的。”
蓝静宸从不知道她还有过这样的心路历程。
“可是后来发现,我太高估自己,人的贪恋是没完没了的,也是得寸进尺的,当可以拥有你一天的2个小时以后就渴望4个小时,而后更多,我甚至也没有发现自己是占有欲那样强的人,你住院的时候,我不敢来,你知道吗?我一来了就不想走,我一想到你和你的未婚夫在一起,我就难受,就不舒服,可是我有什么资格?我连不舒服的资格都没有。这样下去,不行的,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心愿,而明知道这是一场镜花水月,到最后,一场空,我却偏偏生了这不切实际的愿望。”她说得凄清,这风雨配合的完美无缝。
蓝静宸满脸是泪的拉着她的手腕,雨太大了,也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她哽得说不出话来。
就那样,两人一个站在雨中,一个坐在雨里,不知道僵持了多长的时间,上官水水终将是顺着她的手紧紧地抱住她的头,她和蓝静宸,不管是何缘分,都该终结了,她弯□,俯低身子,轻吻她额角,她唇冰凉潮湿,这一个冬季,也该散场了,她未再着一字,折过身,强撑着难过走出了那场风雨。
蓝静宸跌落在雨地里,望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在这风雨中,她和她,就真的完了吧,她只觉怅然若失,整个人整个魂都丢在了这里,心中压着的大石就快要自己窒息,这一场欢愉,竟演成了真,竟演得这样痛,她怎样也未曾想到,原来,自己,会这样爱上一个人,这样,丢了城池,全然未在自己的掌控中,她以往从来都把这些当作你来我往的游戏,她对待感情并
上一页
下一页
上一页
下一页